一切都有了解释,少女时期的不堪经历再次重演,所以她又一次犯了病。
“据说那个人身份不简单,姓葛的怕于卿儿会被打击报复,特地安排她出国,如果她跟你走,你就必须保证她的人身安全。”颜乐天道。
聂尧刚才也在想这个事,并不感到意外,如此一来,他肩上的担子也就更沉重了。
——
聂尧从咖啡店回来,给于卿儿带了一份千层蛋糕。
于卿儿还在睡,室内格外安静,空气里迷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是她身上的香水味,却莫名让人安心。
照顾狂躁症病人是一件折磨人的事,她精力充沛,不会困倦,行为反常,有时候她会做一些危险的事,她必须时时刻刻处于被监管的状态。
聂尧从昨天开始基本没睡,难得她吃药睡着了,他总算也可以休息片刻了。
从自己裤子的裤头上抽出黑色绑绳,聂尧上了床,绑绳一头捆绑于卿儿的手腕,另一头绑住他自己,一旦她有动静,他会第一时间醒过来。
做好了一切,聂尧侧身看着于卿儿的睡颜,没过多久渐渐睡着。
聂尧醒来的时候,他感觉手腕被绑绳牵动,睁开眼睛一看,于卿儿坐在床上吃蛋糕。
她用手抓蛋糕吃,很不文雅,嘴上全是奶油。
聂尧故意打了死结,绑绳就这么紧绷地牵扯着彼此的手腕,明明她行动受阻,她也不生气,还很开心地抓着蛋糕吃。
从床上坐起来,聂尧凑到她面前问:“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