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缓缓拿起刀身,月光在刀刃上流转。
neko注意到他的手腕上有几道新鲜的伤痕。
“你知道吗?”龟甲贞宗没有在意她的视线,用手指轻轻划过刀刃,“作为付丧神,作为刀剑,最基础的职业便是战斗,为了守护历史,为了守护主人,用自己去不停地战斗,战斗到兴奋……”
似乎是说到触动自己的部分,他的声音逐渐开始战栗,里面带着压抑的兴奋与欲望。
“喜欢的,来自主人的爱的惩罚与鞭挞……”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出和他模样相反的本性。
neko蹲坐在原地,眼前的付丧神费力解开身上的出阵服,露出躯体。
看清眼前的模样时,猫猫轻松摆动的尾巴却突然僵住。
“每一天,我都在随着主一起腐朽。”龟甲贞宗的手指按在胸口,那里是一片空白,能够穿透看见后方的东西,“这里,空荡荡的。没有爱意滋润的未来,是多么可怕的酷刑。”
他不需要倾听者的回答,只是不断地诉说着。
当刀刃抵上腹部的那一刻,虚无的眼神变得清明起来。
他选择自杀,以自己的命来追寻主人。
殉主。
即使,这是对主人命令的违抗,他也要如此。
neko眨眨眼,她的表情异常平静。
“死亡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看起来温婉如玉的付丧神低声说,“就因为如此,我才需要主人的爱啊……”
刀身刺入的瞬间,neko听见一声清脆的碎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