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死亡对本就近乎碎刀的他来说更像晴天霹雳一样狠狠地砸在头顶。
又仿佛是对他忠诚的否定。
neko放轻脚步。
天色已晚,月光将龟甲贞宗的影子拉得很长,那抹暗色时长时短,仿佛随时会消失,飘忽不定。
就像这振刀,随时都要死去。
穿过熟悉的墙壁,neko再一次来到了丝乐与龟甲贞宗的家。
付丧神直直进入屋内,即使万一看不清,多年以来的经历也让他轻车熟路。
很快,屋内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neko轻手轻脚地靠近,软软的爪垫踏在地面不会发出任何声音,门没有关严实,留出一条缝隙。
透过缝隙,neko看见龟甲贞宗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摆着一个长条状的物体。
那是他的本体刀。
她看不清龟甲贞宗的神色。
只见他伸出手,缓慢地用自己的本体贴近手腕,锋利的刀刃直接将皮肤划破,鲜红的血色流淌,但是他并不在意。
月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
neko这才发现,对方脸上比起之前更是苍白了一个度,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生机。
“我知道您在外面。”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请进来吧。”
neko推开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龟甲贞宗抬起头,眼镜之下眼神空洞,他轻轻喘息,嘴角带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像是在回忆曾经从主的手上得到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