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反倒更加证明她猜得不错。岑意倾拍拍他的手背:“我又没死,你哭丧着脸干嘛?”
他沉沉叹了口气,抿唇,“再晚几分钟可能就真的死了。”
岑意倾一愣,在她昏迷以前,起火的部位还只有车前盖,她以为她不会受太重的伤。经他这样一说,她才知道当时有多危险。
可看到宋祈这样,她就连后怕也顾不上了,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道:
“放心吧,死不了的。我这部戏都还没杀青,舍不得死。”
“还有你,我要是死了,那些个什么酒庄滑雪场是不是都得还你?”
他沉吟片刻,“其实我最近还买了个铂矿”
她精神了:“这个也能给我吗?”
“本来就在你名下。”宋祈弓身,用额头紧贴她冰凉的指尖,“什么都给你,你留下就好。”
那姿势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乞求。求什么呢?岑意倾忍不住去想,他这样的顺遂的人生又有什么值得乞求的?
好像还真有过一次。
他在衣帽间里求过她,求她哪里也不要去。
只是她不知道还有第二次,他坐在病床边用额头抵着她无力垂落的手,求她快点醒来。
尤婧进来的时候,他还维持着这个动作。
“还要多久才能回剧组?”岑意倾试着大声讲话,但或许是昏迷太久,嗓子有种灼烧般的疼痛。
声音像枯树被撞断时一样干瘪刺耳,她的记忆闪回到那天的车祸戏。
“都这样了就别急着惦记拍戏了。”尤婧皱了皱眉,正想把柜子上的水杯递给她,宋祈先一步拿走杯子插上吸管,递到她嘴边。
尤婧站定在病床的另一侧,“你当时差点没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