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祈摇头,“我妈对动物的毛发过敏。”
“我小时候很想养狗,可惜没机会。”
他听出她语气里的惋惜,“现在还想养的话,回明京去犬舍挑只好的。”
她垂眼看向地面,声音闷闷的:
“但是yellow没人要”
她昨天去问了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这个小院属于当地一户人家,他们家的狗生下小狗崽后不久就不见了,正好他们举家搬迁到城里,六只狗崽送的送卖的卖,只剩下yellow没人要,便留下来看宅子。
宋祈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思忖了良久,没有马上表态。
养宠物不是小事,他工作忙,岑意倾拍戏时也常常不在家,最后还是只能把小狗托付给张姨照看。
扎染博物馆的牌匾就在不远处,直到进门前,两人也没有商议出一个明确的结果。
博物馆的负责人是当地一位扎染技艺的国家级非遗传承人,带领他们简单参观过展品后,领到后院正式开始教学。
三组人各领了一块布料,围在老师身边,拿着根长针学扎花。
老师穿着一身精致的民族服饰,说话时带着当地的口音,先讲解了一遍原理,又演示了起针手法。
岑意倾认真听完,马上扯了一节丝线,屏气凝神地往针孔里穿线。
宋祈和其他两位男嘉宾一起听老师讲完第二步染色的要领,回到桌边,正好看见她闭着一只眼,一手举针一手拿线,仿佛要进行什么神秘的仪式。
那只左眼闭得太用力,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像颗长歪了的柿子。
他抽出椅子在旁边坐下,揶揄道:“你打算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