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上前帮她挤好牙膏,掐着她的下巴让人张嘴。
岑意倾嘴里突然给捅了支牙刷进来,含着牙膏沫发出唔唔的声音,好一会儿才挣开他,吐掉嘴里的泡沫,“我自己会刷。”
“是吗?”宋祈任由她抢回牙刷,靠在门边笑道:“上次怎么没见你自己刷?”
他说的是她跟他闹别扭要离婚那次。
他以为岑意倾是喝醉了酒使性子,但她自己心里门儿清,不过是借着点酒劲耍赖罢了。
这时候再被提起,她被说得有些脸热,伸手就把他往门外推。
她起得晚,留着洗漱的时间本就没剩多少,快速打理好自己,就跟着大部队一起出门。
yellow跟她走到院子门口,还想继续往外跑。
“把它带上吧。”她蹲下身摸摸小狗的脑袋,抬头征求宋祈的意见。
他不怎么乐意,这狗从昨天开始就在岑意倾身边大肆献殷情,着实有点碍眼。
但宋祈也能看出她喜欢得紧,到嘴边的拒绝突然说不出口了,转头问跟拍摄像,
“有牵引绳吗?”
摄像师面露难色,“我们去博物馆,带小狗不太合适。”
笑容瞬间从她的脸上转移到宋祈的脸上,他拍拍蹲在地上和yellow玩得难舍难分的岑意倾,“走吧,回来再陪它玩。”
她再舍不得也只能放手,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宋祈出门了。
扎染博物馆距离他们的住处不远,步行过去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
“你有没有养过宠物?”她挽着宋祈的胳膊,慢慢地跟在队伍后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