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晕车又晕船,按压穴位缓解的办法是跟我爸学的。”
宋祈对夫妻的定义几乎都是从父母身上获取的,宋远声会为了奉宜的一句话跑遍明京,只为了买她想吃的甜品,在她晕船晕车时准备好应对措施。
岑意倾垂眼,想起录节目的时候,他看着自己的眼睛,说她可以只负责做自己。
他以前大概也听过同样的话,只是世事无常,他最终还是走了预想之外的道路。
岑意倾飞快眨了几下眼睛,心里像扔进了整个柠檬带皮榨汁,又酸又苦。
平时拿来哄人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光是想想都觉得肉麻,她索性在他身边蹲下,用胳膊肘碰他一下,
“宋祈,我没有你那么大的权力,也不可能替你打理公司,让你去做自己想做的。”
她抿唇,眼神落在墓碑上的名字,“但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可以做你自己,就像你和我说的那样。”
宋祈没有回答,耳边只有风声刮过。
她从情绪中脱离出来,被这沉默逼得微窘,但话已经出口了,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良久,宋祈攥住她的指尖,在手背印下一吻。
离开墓园时,两人已经变回成往常的模样。
岑意倾的手机一直静音,回车上时才看见盛栀的未接来电。
她瞥了一眼正在开车的宋祈,在心里盘算一通,给盛栀发去信息:
【下午出来逛逛吧,地点你定。】
盛栀选的位置是一家咖啡厅,虽然临近商圈,但是因为定价离谱又赶上工作日,人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