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园周围没有什么高层建筑的阻挡,风刮起来更加狠厉,吹得她的发丝高高扬起。
她腾出一只手将乱飞的头发捋到身侧,随他在一处墓碑前停下。
“你可能听说过,我妈在我十五岁的时候去世了。”
宋祈的双眸看向墓碑上的刻字。
奉宜女士,享年四十岁。
她去世的那一年,也是岑意倾回到盛家的那年。她记得盛从明一家人都去参加了葬礼,她在人生地不熟的盛家大宅待了一整天,回来后盛栀告诉她,宋家那个很漂亮的阿姨走了,葬礼上有很多朱丽叶玫瑰。
奉宜去世后的第三年,她的丈夫宋远声也病逝了。
“我妈去世之后,他的身体状况就开始逐渐恶化。那时候我十八岁,他倒很会挑时机。”宋祈嘴角的笑有些苦涩,
“赶在大学申请季之前去世,让我改学商科。”
短短三年时间,宋氏的顶梁柱双双去世。一时间,各方势力都露出了獠牙,想趁乱吞下这座庞大的商业帝国。
彼时的宋祈还没上大学,只能由他退居幕后已久的爷爷出山,暂时稳住局面。
“地库里那些车,有一部分是我妈送我的。”他蹲在墓前,把花束摆放好,
“小时候我很喜欢看f1,放假的时候他们会带我飞去国外看比赛。如果他们都还在,我可能会去念机械工程。”
那一年宋远声去世,宋祈最喜欢的车手宣布退役。
阿布扎比的收官之战上,他看着车手在p房前画甜甜圈,烟雾笼罩车身,周遭车迷的欢呼如山呼海啸。
但他什么也听不清,理想和远处车手的职业生涯一起画上了句号。
他的嗓子还没好全,被风吹得咳嗽了两声,仰起头和站在身旁的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