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陶翼不是一个人回去的。……今早,低档次的办公的电脑在餐桌上任劳任怨运作了一宿,
等阳光出来时热度已经能和其比肩。不知何时沉沉睡去的陶翼被咫尺之近的电脑的“呜呜”声吵醒,搭在肩头的小毯子滑落,他猛然想起昨天的一切,
又在下一刻看到了闻声出来的白墨。他在一瞬间的惊愕下接受了这不是一场梦的事实;再是十分顺势接受了那个猜测——白墨未尽夙愿,不可往事超度;再接着,
陶翼拿着那个从白墨叔叔那里得来的白墨的遗物,以白墨那句“我总觉得应该要回家看看”的“鬼怪”念头踏上了久违的归途。
按理来说今天是周末,但一路上直到下了高铁陶翼都没见到除他以外另一个人。熟悉的但是空荡的街道上似乎更热了,陶翼双眼发昏,居然都产生了幻觉,
听到了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传来了由远及近的电车声和一串串自行车叮叮当当的铃铛声。“来场雨吧……”还会爽快一点。陶翼想着。
而他想了也说了,走在前面的女孩闻声转头,接着在下一秒确实下起了一阵来势汹汹的大雨。
在这条不知该往哪里走的路上,他们似乎走了许久,此时酸软的步伐被这一下的雨点打乱,
他慌忙拉着白墨往前冲,想要找到一个地方避雨,等到横冲直撞进了一个建筑物后才猛然发觉自己居然不自觉走到了他们一起上的初中。空气里,
迎面而来是一股被雨水冲得更加浓烈了的桂花香,陶翼止住步子下意识胆怯地不想进去,可一直默不作声地白墨却变得亢奋,
反拉着男人一同进入这个墙壁脱落、爬满爬山虎的老建筑里。……十几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