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翼只好叹了口气,先把盒子放回了原处,强行让女孩躺下后,退出房间自己坐到了客厅的电脑前。
这间房子很小,隔音也不太好,连女孩翻身时被子摩擦的声音也十分清晰。陶翼定了定心,忙起手里的工作——他没本事放下这来之不易的工资。
他背靠沙发,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买的蛋糕安静地待在餐桌上。
陶翼走上前,想把它放到冰箱作为明天的早饭,却发现那朵玫瑰不知何时回到了蛋糕上,一面的污水已经干透,只留下淤泥黏在花瓣上。
这一晚发生了太多,多到要把他28年积累的唯物主义观给掀翻。
可这朵玫瑰最后依旧被他插在了空了一星期的花瓶里,喷洒上的水珠在白炽灯的照射下反射着光。这时他想起自己西服口袋里的那张包装纸,可等去摸的时候却发现已经不见了。
一物换一物吧。他不愿意再去多想,伸手关掉了灯。玫瑰在夜里静静燃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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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归途
六月的某日,陶翼时隔多年再次搭上了回家的高铁。屋外太阳光很刺眼,白茫茫毫无保留洒向大地,炭烤着下方被热波扭曲的双双人影——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