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姐,我要去拿药,你跟我一块吧。”余浪伸手推着苏蕾往外走。

苏蕾:“你自己去就行了呗。”

“哎呀,你陪我一块去嘛,我对这地方不熟。”

余浪强硬地把苏蕾拽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顾柔和程屿。

顾柔放下手中的药油,“你休息吧,我走了。”

“你还没有给我回答。”程屿急切地从病床上下来,腰背微曲,伤口很痛,他也顾不上。

“你想要我什么回答?”顾柔逼近他。

他没站稳,跌坐在病床上,纤长的脖颈仰着,“我想听你出自真心的回答——”

话还未落下,顾柔伸

手钳制住了他修长的脖颈,手指下是他青色的静脉,血液缓缓流动着,程屿顺从地把脖子袒露,目光期待地望着她。

“你觉得在你说了一些不轻不重道歉的话,就能让我原谅你?”顾柔觉得好笑,加深了手上的力度。

程屿白皙的脖子被掐红了,他能感觉到呼吸不那么顺畅,他没有挣扎,随顾柔放肆对待。

“都是我的错。”他长睫微颤,懊恼万分。

“你看,你还是不明白,”顾柔再用力,眼底有强烈的情绪冲出来,她说:“我恨你啊!”

程屿怔住,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荡着:我恨你啊,我恨你啊……

“你就这样高高在上的认为,你都说了服软的话,我就该立刻、马上地原谅你,可是凭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