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下:「滚开,我要做题。」
距离比赛的时间很近了,我不能惹出事端。
张以峤不依不饶:「从良了?」
许绮夏直勾勾盯着他:「张以峤,你再来烦她试试。」
「绮夏,把你的尾巴摇欢实点。」
「我会在你的限量版水杯里加敌敌畏。」许绮夏说,「你试试。」
张以峤没再说话,他回到座位,检查杯盖。
许绮夏瞥了我一眼,低头做题——并且盖住答案不让我看。
「草木杯」的初赛分场在县城东边。
我提前向学校请假,方便动身。
回家之前,我去了周应槐的出租屋一趟。
他的面色看起来还算红润。
我说:「周老师,我要去参加初赛了。」
他点头:「很好,别太紧张。」
我解释:「我没有向教育局举报您。」
他啼笑皆非:「好,我知道。」
我们简单地寒暄了一两句,就此别过。
比赛前夜,我背着书包回家。
我妈妈给我买了一支新的水笔,很好用。
我妈说:「牌子货,好用吧?」
我皱起眉头:「你又花钱了,是不是?」
她赶紧补充:「宋阿姨给的。」
我抿唇一笑,对她说:「你借花献佛啊?」
她说:「啥花啥佛?啥意思?」
我坐下来,跟她解释了一遍借花献佛的意思。
她拍了我一下:「你把自个儿当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