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住,她反应过来,马上说:「妈不是故意打……」
「没事。」我耸肩,「我大了,不怕疼。」
……
临行的那天中午,下了很大的雪。
因为担心道路状况不好,我提前三小时来到公车站。
冬天即将过去,这应该是最后一场冬雪。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光临人间。
我本来站在公交车站等车,最后撤进文具店等。
店里开着暖气,还有一面大玻璃窗。
我站在窗户前,对着指头哈气,画了一个笑脸。
一片阴影落下,笼罩了那个笑脸。
裹得像头熊似的张以峤站在窗外,朝我微笑。
一股不祥的预感从我心底升起。
他敲敲玻璃窗,向我比口型:「跟我去一个地方。」
我不想搭理他:「你当我傻逼?」
他嘴角的微笑弯成一个诡谲的弧度,把手探进怀里。
张以峤从羽绒服里拎出了一只猫。
它眼瞳碧绿、通身漆黑、骨瘦嶙峋,皮毛湿漉漉。
「你不来,我把它剥皮,放进榨汁机里。」
我没作声,张以峤继续说:「然后,拍成视频发给你。」
这个学会一点儿伪装的混蛋终于露出本性了。
经过一个寒假,他变化很大,不再痞气外露,但细看还是败类。
那只是一只猫,和我的未来比,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