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帮她说话的陈露露不由得后退一步,退到人群里。
全班哗然,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玩味,除了张以峤。
他站在人群里,面无表情,没有为试图帮他出气的许绮夏出头。
是的,张以峤。你终于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你呢?许绮夏。你要怎么应对,你要怎么挽回现在的局面?
隔壁班的同学站在窗口,朝我们班里张望着。
教室内外,几乎水泄不通,全都站满了满脸好奇的人。
有人说:「我们听说有个女生拍裸照给全班看。」
有人说:「听说那个女生的妈妈在当小姐,还坐过牢。」
有人说:「不是不是,是她同桌偷拍她的……」
……
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我不在乎。
我只在乎许绮夏,我在乎她的喜怒,在乎她的全部。
恨像爱一样缠绵,她让我日思夜想。
而她,双眼含泪,嘴唇颤抖,张着嘴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道歉也枉然,没有人会再施舍她同情。
许绮夏做了最后的挣扎:「你每天露胸给别人看,丢不丢人,你……」
我大声反驳她:「让我丢人的不是我的胸,是你!」
我环顾四周,冷笑道:「是你们这群人,一见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臂膊,立刻想到全裸体,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性交,立刻想到杂交,立刻想到私生子,你们这些共犯!」
四周鸦雀无声,扒在窗上的脑袋全都埋下去,露出高挑的人影。
端着保温杯的周应槐走进来,蹙眉道:「闹什么?我在楼下就听见你们的声音。」
我还在高举着那台熄了屏的相机。
他环视四周,人群作鸟兽散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