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绮夏之前说她丢了一台相机诶!」
「林衔青给个包这么紧张啊?」
「她家里那么穷,可能看夏夏相机贵,就……」
……
我分神去听这些话,书包被许绮夏一把抢过。
「那是我要补的作业,我很着急的!」
「不要!」我激动地起身,「绮夏,求求你——」
我的书包里的东西被她哗啦啦倒出来。
笔、纸、书、病历本、一大堆黄灿灿的毛线花。
花梗是铁丝,扎成一大束,很有重量。
许绮夏呆住,下意识地问出口:「我相机呢?」
我垂下眼:「绮夏,原来你在怀疑我。
「我家里穷,我妈名声不好,但我不会那样。
「求求你……求你不要再这样想我。」
周围看向许绮夏的眼神开始充满审视的意味。
我和她都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这种审判一个人、斟酌要不要把她划出去的眼神。
人很奇怪,会通过排挤同类来感受优越。
现在,许绮夏一举超越我,成为了更好的人选。
跋扈蛮横的她,比我更具备被谴责的价值。
许绮夏作为曾经的发起人,俨然也熟知这一点。
她眼底立刻涌出泪水:「对不起,青青。
「我、我也是太着急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低声下气地哀求我的原谅,显得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