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疼也要忍着啊,你难道不想好吗?”梁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气了?听说他那会儿因为骨折躺在医院几个月一动不动的时候,人硬是没喊过一声疼,医护人员让怎么样就怎么样,配合得很。
怎么今天变了一个人?还不等黄晚庭思考出梁呈这一系列反常行为的原因,下一秒,梁呈的几根手指就探了过来。
他意有所指地摩挲着她的手背:“除非,你每天都来给我上药。”
呵呵,图穷匕见了啊,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黄晚庭也没那么容易让人称心如意:“你伤的只是其中一只胳膊,另一只手呢,不能动吗?”
“十指连心你没听过吗?我不管,你男朋友都负伤了,还不能申请点特殊待遇吗?”说着十指连心,可他左手来寻她指缝的时候可是娴熟利落得很,轻巧穿过去后就和人反扣抓紧。
黄晚庭掰都掰不开。
“行行行,我每天都来监督你,给你上药!”实在不是黄晚庭耳根子软心也硬不起来,只是这里毕竟还是空间相对逼仄封闭的高铁上。
周围座无虚席啊,他这样发骚发嗲,不知道梁呈有没有感觉,反正黄晚庭自己的脸是快兜不住了。
好在折腾了小半天,达成目的的梁呈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阖上了双眼,没有多久,清浅又规律的呼吸声就从旁边传了过来。
黄晚庭试着从他们两人紧握的手中抽了一抽,即便是睡着的某人,力气也大得惊人,她依然没能抽动。黄晚庭索性就往梁呈的身边靠了一靠,也跟着迷迷糊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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