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拼命追逐自己的阴湿女鬼,那长长的头发就像是线面一样越长越多,场面过于震撼,以至于黄晚庭全然没有注意到梁呈对她的称呼变为了什么:“没,没事,就做了一个鬼追杀我的梦。”
“对了,你怎么在这?”稍微缓了缓神,黄晚庭的目光落在了两个人紧握的双手上。
梁呈当然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所及,有些无措,还有些羞赧,可要他放开,是舍不得,不愿意的。
好在这一次,黄晚庭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挣脱,甚至灵巧的指尖还在他手心里画着圈圈。
他还以为,她就是个不解风情的钢铁直女,原来勾起男生来这么厉害。梁呈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你还
记得自己昨天说了什么吗?”
黄晚庭从床上直起身子,就着他们两个握手的姿势把梁呈拉了起来:“我没有喝酒,不会断片儿,倒是你,昨天跟我保证了什么,还有印象吗?”
吓死了,还以为昨晚那是她的一时于心不忍又或者是色心突起,还肯承认就好:“我爸妈没有让我继承家业的想法,我发誓,绝对绝对不会有人影响我们。除非是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但你都夺走我的初吻了,应该不会做那种事情吧?”
呵,这患得患失的人,还跟她玩起激将法来了。不过黄晚庭也不得不反思,自己过去到底是有多么的木头难搞,才把人伤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