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这种人,把他的心搞得乱七八糟的,自己却在他租的房子里甜甜安睡。
梁呈无奈地叹口气,将五指并拢挡在眼前虚虚地遮着:“我进来了?”
无论指缝如何并拢,总归是要有缝隙的,就在那些细细窄窄,长短不一的缝隙里,他像是无意,又像是在刻意寻觅,总之将床上的情形看了个清清楚楚。
呼!他松下了一口气来,好在上衣跑到了小腹处,只露出了肚脐眼。他颤颤巍巍地伸手,只用大拇指与食指两根手指捏起了她的衣角,轻柔地扯下衣服,规规矩矩地盖好。
菁华不比北方城市,即便再冷也不会有暖气,着了凉可就麻烦了。
梁呈就着床沿坐在地上,他有一肚子在黄晚庭看来可能肉麻到不行的心里话要说,好想现在就把她叫醒,可在看到她安稳香甜的睡颜后,便又不忍心了。
没关系,她总归是要醒的,自己就守在她的床边,她逃不掉的。
吹风机烘干后的头发带着股特别自然的洗发水香味,蓬松的脑袋就搭在黄晚庭手边的位置,她只要稍稍动一动,就会一把摸到。
这是梁呈的小小心机,但他没想到,正是这点小心机,让黄晚庭平平无奇的梦境演变成了一个惊悚的噩梦:“啊!”
“晚晚你怎么了?”梁呈一把攥住了她乱动的手,用自己的脸颊蹭着黄晚庭的手背一下下地安抚着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