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萍阿姨好。”梁呈率先打了个招呼。
他对爸妈没有事先和自己打招呼就要出国做生意的事情很是不满,但这样的事情在他们家已经发生了数不清多少回了。
梁呈知道,从来就没有他们低头的先例。他永远都是被通知的那个。
谁叫他,生来就是给人家做儿子的。
“你就是小呈吧,长得多帅啊。”谢萍自是满脸欢喜地将他迎了进去,随后又看向落后一步的梁远盛,“梁总你多虑了,这孩子有礼貌得很,完全不是您口中的那样。”
“他啊,那是还面生的呢,等回头熟了就是另一个样子。”梁远盛双手接过谢萍递过来的茶水后,不由地张望了一下四周,只见客厅一旁的卧室房门大开,里面一个人影都没有,“晚庭呢,是不是还在学习?”
“哦,我让她出去给小呈买点洗漱用品了。”谢萍笑笑,带了点解释的意思,“我这平时忙着工作,添置东西想起一下是一下,也没想到小呈这么快就来。”
“爸?”梁呈惊呆了,他知道他们急于脱手自己,但也不能不给人一点准备的时间吧,“你要不要这么急啊!前脚才跟我说以后都住谢阿姨家,今晚你就让我住下?”
“这不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航班就是今晚的,我和你妈一会儿就要去机场了。”梁远盛对于今天儿子的配合还是很满意的,爱抚地摸了摸梁呈的发顶,“不过你不用担心,你小陈叔这几天就会陆续把你的东西都给送过来。”
“是你生意重要,还是我重要?”
再是懂得换位思考和体谅家长,可梁呈毕竟也只是一个半大少年,受得了一次委屈,受不住三番两次的通知式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