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周阳致还想再说什么,被周川柏一个眼神堵回去。
“感谢配合。”
警察带着周阳致离开,刚走出院子程兰茹就跌跌撞撞进来,“怎么回事?阳致怎么会被警察抓走?”
周川柏捏了捏眉心,“你问他。”
程兰茹揪住周述北衣服,厉声质问,“你不是答应过只要我们搬出来,你就既往不咎,为什么你还要报警?我已经把你二哥送进去了,为什么不肯放过阳致?我们一退再退你还要怎么样!你要把我们全家都送进去吃牢饭才痛快是不是?!”
此时的程兰茹哪还有半点平时端庄的模样,双眼因为的愤怒痛苦睁大,像从地狱爬出来的冤魂。
周述北从她手里抽出衣服,笑得很轻,“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们既往不咎?”
“我只说给你们选择,并没有答应你们什么。”周述北掸了掸刚刚被程兰茹揪过的领口,眼尾上扬,“我没说过的话,怎么能算数。”
程兰茹回响那天他在周家说的话,明白过来,“你耍我们!”
“是又怎么样?”
周述北看一眼程兰茹,又看一眼周川柏,楼上周震宏听到声音也从房间出来,意外又不意外的让钟叔把程兰茹拉开。
“川柏你说句话啊,那可是你儿子,你想想办法,救救阳致。”
“我能有什么办法,当初你要是早点把这件事说出来就不会是现在这个局面,现在出了事知道没办法了,两个儿子你哪一个教得像样,一个嫖一个赌,周家的脸都要被你们丢完了!”周川柏被吵得心烦,“早知道当初,就该拿笔钱给你们母子自生自灭。”
程兰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堆积多年的不满爆发,“早知道?早知道你是这么个东西,我才不跟着你,当初是谁口口声声说爱我,愿意为我离婚,结果呢,我给你生了儿子,等儿子上小学了你都没离婚,你在家享受一个老婆,在外面再享受一个老婆,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丢脸?你把周述北赶出去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丢脸?现在两个儿子出事了你知道丢脸了,这些年你管过他们一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