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些年在你们家逆来顺受,得不到一句好脸色,还有你那个爸,更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父子根本就是沆瀣一气,看不上施蔓家世,但又舍不得她舞蹈家的知名度和好名声,亲孙子不要,但又要用他考上大学的好名声给你们周家争脸面。”程兰茹怒火上头,什么也不管了,“你们父子怎么就那么贱,什么好处都想要自己占尽,利用完就一脚踢开,难怪现在遭报应!”
“程兰茹。”
周川柏嘴角抽搐,站起来扬手就要打她,但还没落下,程兰茹的巴掌已经先一步打在周川柏身上。
很清脆的一声,似觉得不够在周川柏没反应过来时又打了一巴掌,指甲在那张脸上留下好几道红痕,“我以前让着你是看在你还有点用的份上,现在你就是窝囊废。”
“够了!”周震宏怒斥,“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要放在以前,程兰茹不会和老爷子呛半句,但现在她顺手捞起桌上的杯子,扔到老爷子脚边,“老不死的吼什么,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光汇的董事长么?现在你连多请个保姆都请不起,还要住在你和你儿子冠冕堂皇给你前儿媳妇修的院子里,还不忘耍你的董事长威风?”
程兰茹冷笑,“要不是你老糊涂,当年自作聪明把简黎和周述北拆散,现在周家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现在好了吧,你当做皇位一样的光汇,马上就要改名了,你连站在城墙上守门都不敢,还跟我在这里叫嚣。”
“夫人自重。”钟叔道。
周述北单手揣兜,好整以暇的看着这出闹剧,一边回简黎消息:【不加班,一会儿来接你。】
简黎:【那你到楼下跟我说。】
周述北弯唇:【好。】
那边已经闹得差不多,见他摁灭手机,周震宏这才开口,“你这次过来,是想带走沐谦?”
虽是疑问,但确实肯定。
程兰茹和周川柏惊讶的抬头,齐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