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外婆去世时的一样。
无能为力,一无是处。
他当然恨她,在他交出真心和信任后,在他满心规划他们的未来时,她走得干脆,什么都不要。
他以为,她至少会想念两只猫,会偶尔想知道自己的近况,会不会和他一样在某个夜晚将打了个字又删除,会不会在跨年那天,给自己发一条短信,会不会就算群发,他也能收到一句新年快乐。
他不敢换号码,怕真的就此彻底失联,但每天无数次打开手机都是空白,那个号码不曾再出现。
再次相见时,她冷漠疏离,像从不认识他。
恨意几乎在瞬间迸发,但更多的是不甘,他不甘心他们的结局只是这样,就算是抢,就算步步算计,就算用尽所有不光彩的手段,他也要她回到身边。
“”
车停在车库,坐电梯上楼时,周述北扯开衬衫上面两颗扣子,输密码开门。
换鞋,穿过入户屏风,蹲在地上逗猫的人听见声音起身。
“你回来了。”
一人一猫盯着他看,那双无数次午夜梦回的眼此时倒映着自己身影,旁边的狸花迈着轻快步伐过来,想要跳上来似闻到他身上酒味又走开,一个跳跃到逗猫棒前,示意简黎继续陪自己玩。
周述北收回视线,又看了眼茶几旁垃圾桶扔的外卖袋,回自己房间。
简黎接着陪猫玩,没一分钟听见开门声,周述北从卧室出来,接了半杯水喝完,脖颈有些红,像喝了很多酒。
“你还好吗?”简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