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述北没回答,只又接了半杯水,简黎过来,嗅到他身上很浓的酒味,眉心蹙起。
周述北以前也喝酒,但身上酒味从没这么浓过,而且是白酒不是红酒。
今天不知道是见了什么人,以他目前的地位还能喝这么多。
“周述北?”简黎担心的喊了声,“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死不了。”周述北说。
简黎眉头皱得更紧,在他要和自己擦肩而过时拉住他手,想要去探一探他脖颈温度,还没碰到就被攥住。
“简清黎。”他低喊了声。
简黎抬眸,“是我,你—”
话没说完,简黎脸贴上一堵温热胸膛,环抱在后背的手臂收紧,她听见周述北在耳边喘息,像唯恐他松手自己就消失,又像终于梦想成真。
他声音很低,像在跟她说话更像喃喃自语。
“我不睁眼,这次让我多抱会儿再走好不好?”
第64章
绑起来就跑不掉了
简黎僵住,要推开他的手停在半空。
“我已经好久没梦见你了。”周述北脸埋在她颈窝,像借着醉意和虚幻的梦境敞开心扉,“你每次都不跟我说话,我快记不清你的声音,记不得你叫我名字的语调。”
每次。
简黎心下一阵颤粟,“你梦见过我很多次?”
“记不得有多少次。”听她开口,周述北像如愿以偿,“你离开那段时间几乎每天都能梦见,每次你都只看着我,不管我怎么叫你你都不说话,然后转身离开,我怎么追都追不上你,然后睁眼醒来,发现原来你离开这件事,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