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终于不再是春来之一个人在家。
伴随着全国研究生考试的结束,贺鸿儒也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刑满释放”。
知道贺老爷子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下棋和喝茶,桑晚榆便带来了上好的茶叶,还是特意托沈清浊买的。
贺鸿儒看到,直言这礼物送到了他心坎儿上,其实,说礼物在心坎儿上,倒不如说,是人在心坎儿上。
贺鸿儒这人看着严肃古板,但其实骨子里相当开明,对于他的孙子将来要找怎样的媳妇,他完全尊重晚辈,不会设定太多的条条框框。
但若非要让他说出个喜好,那他不违心的讲,他喜欢数学好的。
毫无疑问,桑晚榆完美契合了这一项。
两个人也有好几年没见,对于她这几年消失的原因,贺鸿儒也略有耳闻,因此识趣地不再多问,而是和桑晚榆聊起了天。
厨房内,春来之正在准备饭菜,她下厨倒不是因为贺鸿儒大男子主义、回到家一躺什么都不管,而是她真的喜欢做饭,不过,她不喜欢洗碗,所以这几十年过来,老两口分工一直和谐得很。
贺轻舟本想进去搭把手,但他进去的时候,春来之已经把饭菜都做好,就等装盘了。
“昨晚你妈来电话,说祝我们新年快乐。”春来之看贺轻舟进来,随口道。
贺轻舟从橱柜里拿出一套成色上好的碗具:“嗯,我妈跟我说了,她工作原因,实在赶不过来。”
往常,胡郡霆只要在京溪,都会过来陪二老一起过节,即使不在,也会尽量在工作间隙打个电话,跟二老问声好。
自贺轻舟的父亲因车祸意外离世后,贺鸿儒和春来之更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
“我说这话不是怪她,是想让你提醒她,多注意身体,不能累坏了,”春来之语重心长道,“你也是,听到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