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奶奶,来,我给您解围裙。”贺轻舟走到她身后,边解边问,“对了,您刚不是说,沈老师他们要过来?”
“嗯,应该快到了。”刚说完,门铃就响了起来。
打开门一看,沈从新和他的太太周璟,提着水果和牛奶站在门外。
他们住的小区离这里只隔了两条街,散着步就能到,所以隔段时间就过来看看二老。
干净古朴的圆型餐桌上,六个人渐次落座,吃完其乐融融的一顿饭。
饭后,周璟陪着春来之聊天,沈从新陪着贺鸿儒在榻榻米上下棋,贺轻舟和桑晚榆两个晚辈则担过了贺鸿儒平常的任务,进了厨房洗碗。
榻榻米上,贺鸿儒一边布棋一边说:“这小子从小可没少让我操心,小时候他身体一直不太好,去医院去的都没断过,郡霆本来想培养他当兵,没出生的时候就开始在脑子里酝酿,从小学到高中对这小子进行军事化管理的计划,后来看他身体弱,亲生骨肉哪舍得折腾啊,就放任他自由生长了,没想到,渐渐长大了,身体也好起来了,还找到了自己的爱好和事业。”
沈从新听了心里直呼后怕:“多谢你们想通,给我留了个人才。”
贺鸿儒也没客气:“便宜你了。”
沈从新:“贺老说的是,我都不敢反驳。”
“我记得之前我们还没搬家的时候,邻居有个小姑娘,算数怎么都学不会,她妈妈生怕她学习成绩拉下,让我过去给她讲课,但我一去那小姑娘就哭,结果,你猜怎么着?”贺鸿儒心里或许对孙子未承家业而是另起炉灶还是稍微有些不甘心,便笑着分享起一桩往事,“让轻舟去给小姑娘讲,小姑娘一下子就听懂了,并且学习热情还特别高涨,那时候我就想,他将来当个老师也挺好。”
这时候,恰好两个人洗完碗出来,说是两个人,其实是贺轻舟一个人洗的,平常他都不舍得她干活,何况她生理期,他能让她洗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