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刺激一下柏佑安,结果,他一句话都没说,目光在贺轻舟身上定格了一瞬,然后便大步走开了。
贺轻舟:“”
桑晚榆:“???”
贺轻舟想到那个误会就心气不顺,冷脸道:“你的家事,扯我俩干什么?”
邵安初:“谁扯你了,我说的是晚榆。”
人们常说,有福同享容易,有难同当难。
可这世间有一种人,他们的处事原则和这个法则,完全相悖。
对他们来说,有福同享不算什么,但有难同当不行,尤其是面对自己心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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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贺轻舟问这句话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出酒店一段时间。
看桑晚榆坐在副驾,目光望着前方,一直没说话,他便问了句。
“没想什么,就是感觉”她欲言又止道。
“感觉什么?”贺轻舟问。
桑晚榆想了下,才说:“接受他人与己有难同当,也是人生里的一项课题。”
说完,思绪骤然陷入回忆。
桑晚榆的母亲余怀瑾,是在她高二那年,因病去的世。
那年,贺轻舟高三,其实,他比她大了两岁,但因为桑晚榆比他多跳了一级,以至于,他只比她大一届。
对待女儿,余怀瑾教育有方,并且,她没有疏忽掉国人惯常回避的死亡教育,再加上桑晚榆身上流淌着属于父母的血脉,父母身上的那种血性和大爱,像基因般熔铸在她的血液里,所以,在余怀瑾去世之后,她按照大家对她的期待,很快便走了出来,她像往常一样,每天到学校上课,并全身心投入到了即将到来的数学竞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