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腹诽了句:小白眼狼。
“我是不会打他的主意啦,但是——”桑晚榆把手机递给他看,“他可是帮你打我的主意了诶。”
贺轻舟侧眸一看,就看到他手机的屏幕中央,赫然显示着肖融刚才给他发过来的消息:【老板,我就说当初桑老师对你是欲擒故纵吧,得亏你当时听我的话了!你瞅瞅你现在多幸福!】
贺轻舟:“”
他是无奈,招了这么个助理,但桑晚榆看到这条消息,内心却是不解:“不是,谁对你欲擒故纵了?”
贺轻舟忽略她的问题,小声嘀咕了句:“迟早开了他。”
说话时,他唇角以极小的幅度下降了一丢丢。
镜头都难以捕捉到的细节,却被她一眼捕捉到。
这一刻,桑晚榆忽然想起了盼达,那只有些傲娇的小猫咪。
而此刻的他,就像极了那只傲娇小猫,嘴硬心软,看到的时候让人很想
桑晚榆在心里确认了番,才确认她想到的这个词是:驯服。
很想驯服这只猫猫。
于是,等把她送到家之后,桑晚榆便没舍得放人走,而是抬高手臂,搂上他的脖颈,语气软得,轻似柳絮:“贺轻舟,欲擒故纵到底是怎么个欲擒故纵法啊?我不太懂,你给我示范一下呗。”
大雪过后的京溪城,静悄悄的。
温暖四溢的房间里,只有月色和雪色落了进来,而他站在那里,自然而然便成为余光中、以及她余光中的第三种绝色。
殊不知,她在他眼中也是。
她的美向来很有冲击性,哪怕性格再温柔,但依然美得张扬英气,昏昧光线下,她玲珑有致的身线,隔着轻薄柔软的衣衫与他紧密相贴,本就是天然的蛊惑,更别说,这是一对小别胜新婚的情侣,她温声软语,轻而易举,便挑起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