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有些冷,几个人打完招呼后便赶紧进了屋。
一进门,贺轻舟就看到沙发边放了两个大件,春来之见状解释道:“这是刚才谨闻和砚卿送过来的礼物,本来想送到你家的但你一直没在所以就送到这里了,我想让两个人留下来吃饭,但两个人有事先走了,说回头再跟你聚。”
贺轻舟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解释完,春来之就不管他了,拉着桑晚榆就往里走。
桑晚榆看客厅没人,便问了句:“爷爷没在家吗?”
春来之:“又监督出题去了,还得二十来天才能回来呢。”
她们两个人聊天的功夫,肖融把贺轻舟拉到一边,小声解释道:“陆医生和席总其实是知道今天老板娘要过来,”到底是首席助理,待人接物就是有分寸,老板娘这个称呼只在贺轻舟面前提,在长辈面前从来都是恭恭敬敬地称呼晚榆姐,“不想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所以才走的。”
闻言,贺轻舟目光在肖融身上停顿了一秒,然后,又上下打量了好一番,才极为不解地问:“那你是?”
肖融不管有没有理,反正底气是挺足的:“哦,我跟他俩不一样。”
贺轻舟目光未动,示意他解释解释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不一样”法儿。
肖融:“我是你俩能有二人世界的大功臣,所以我好意思。”
贺轻舟:“”
没忍住抽了下唇角。
“饺子马上下锅啊,”这边,春来之热情招呼着,“舟舟,快带小鱼儿洗手吃饭了。”
长辈吩咐了任务,所以贺轻舟才暂时放过了自大又自恋的肖融,带着桑晚榆往洗手间走。
桑晚榆去了下卫生间,所以贺轻舟洗手的动作要快一些,但洗完,他却没立刻走,而是背倚着墙,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好整以暇地打量起了眼前人。想起她刚才打视频电话时的笑脸,贺轻舟就气不打一出来:“你天天看见肖融乐个什么劲?”
桑晚榆正低着头,专心洗手:“你不觉得肖融长得很有福气吗?像个福娃一样,看到他就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