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劲下了车,说了句:“回去吧。”
手一扬,嘭得一声,大路虎的车门被甩上。
这时,孟听涛的小心脏才停止了忐忑,回归原位。
也不着急开走,孟听涛抽烟压压惊,对方硕说:“我艹!这不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么?!”
刚刚在ktv,方硕揭晓答案的时候,孟听涛吓得,差点没坐地上。
劲哥的妞,他也敢问正不正?!
他当时特别想打电话给自己老妈,问一问,生自己的时候,胎位正不正,怎么还把脑子给挤坏了呢!
事后,贺劲没说什么,可脸上不阴不阳的,叫孟听涛实在肝颤。
“你说我不冤不冤?!啊!硕子,你说这闵先宁是不是想害死我?!竟然把我编成绿帽子,生往劲哥脑袋上戴,这女人什么意思啊?!”
方硕纠正:“少这女人、这女人的叫,那是嫂子。”
嫂子叫你吃屎,都得夸香。
孟听涛不服:“八字没一撇呢,叫什么嫂子?!指腹为婚这事,劲哥不是不乐意吗?他不乐意的事,也能成?”
“口嫌体直你懂么?嘴上不乐意,身体却很诚实。”
孟听涛眼睛睁老大:“这不是说女人么?!”一拍大腿,“艹,劲哥没那么骚吧?”
可能……还真就那么骚。
方硕沉吟:“你要是亲眼看见,有人宁可耽误大事,也要当公交痴汉,就不奇怪了。”
……
不出意外,贺劲走进客厅的时候,贺老爷子正等着他。
“大晚上不睡,您还喝茶?”
他带着一身酒气,慵懒地往沙发上一坐,笑得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