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等待的人很少有人询问里面发生的什么,大多都是第一时间看向那个女孩儿,她盯着窗外,眼睛中一点情绪也没有,超乎寻常地冷静。
江念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像回到了小时候看到自己站在哪里,听林易蓉和江齐在心理诊疗室里面互相推卸责任。
“听不听歌?”她忽然朝那女孩儿开口,把耳机递给他。
耳机里面是最新发布的,有重金属元素的音乐,女孩儿盯着她的手看了许久,把耳机戴上了。
江念说不出什么长大了就会变好之类的话,摸了摸她的头表达微不足道的关心。
一首歌还没听完,女孩儿的母亲就出来了,看到她戴着的耳机眼光一凛,扔下一句不要多管闲事就拉着她走了。
有线耳机掉落在地上,女孩儿在离开的时候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眶通红。
护士追出来,手里拿着那位母亲填写的表格。
应该是乱填的,字迹潦草,但写到了第二页。
可能很多东亚家庭就是这样,孩子是父母需要填写的一份卷子,他们也不知道正确答案,只能尽快把孩子填满。
泪珠砸向地面,她抬手才发现自己哭了。
顾程诀正好出来,快步走向她:“怎么了?”
“没事。”她把眼泪擦干净了,“就想起我之前也在这里来过,看完了吗,医生怎么说?”
顾程诀碰了一下她通红的眼角:“没什么大问题,可以继续减药量,现在去拿药就行了,你真的没事吗。”
“真没事,就是比较感性。”
西药房统一在一楼,也是按照播报栏上显示的名字取药,两人下去的时候等候区已经挤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