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来没聊过相关的话题,江念问他:“你对于生孩子怎么想的,想生吗?”
“取决于我们两个有没有当好父母的准备。”
江念又看了一眼那个学生:“我还是比较忐忑,生育代价太大了,而且我不确定能不能当一个好妈妈。”
她身边的朋友,无论原生家庭怎样,都对他们或多或少产生了负面影响。
有时候可能是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让孩子记一辈子。
父母对孩子有绝对的掌控权,这种权力让她觉得害怕。
顾程诀揽了她一下:“没事,这件事要从长计议,会有准备好的那一天,如果不行,我们两个人单独过,我去结扎,我只要你就够了。”
播报栏上出现顾程诀的名字,他跟着护士走进诊疗室,进去的时候朝她挥了挥手。
心理诊疗整整进行了一个小时,江念对诊疗室里面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坐在外面的等候区。
窗户关的死紧,没拉窗帘,大片的阳光照射进来,驱散医院里那股阴寒的气息。
比顾程诀后进去的学生已经出来了,家长着急走,被护士叫进了诊疗室里面。
还不出五秒钟,诊疗室中就爆发出尖锐的叫声。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心理也有问题?”
“我是让你们给我女儿治病,你们分不分得清楚情
况?”
即使关了门,门的隔音效果也不错,但她的声音依旧从门缝里面透露出来。
歇斯底里,言辞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