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嗡嗡嗡地响起来,是顾程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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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的小区,家门大开着,球球在顾程诀脚下蹭来蹭去,拨出去的电话嘟嘟地响着,始终没有人回应。
上飞机之前,他给江念发了些消息,一直到现在飞机落地,江念只回了几个字。
【彼此冷静一下吧,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可太知道彼此冷静一下是什么意思了,连续几个小时都如坐针毡,一下飞机直奔江念的工作室,知道她下班之后直接回家了匆匆赶回来,可江念也不在这里。
顾程诀有些无力地坐下,手抚摸着球球的头,试图找到一些安慰,现在的一切都跟他之前预想的有偏差,看不到人,他安心不下来。
手机里面进入一条信息【已自动检测到人脸】
打开摄像头,监控里面是他们曾经居住过的地方,他会偶尔过去打扫,尽量让那里变得和江念离开前一模一样。
可无论做什么,都无法还原成以前的样子,房间的布局明明没有变,却像旧照片一样慢慢褪色了。
处于镜头中央的江念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手机就放在一旁,铃声刺耳,她一点要接的意思都没有。
当初江念提出离婚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场景。
顾程诀捏紧车钥匙,转身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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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睡着的,一醒来就对上刺眼的白炽灯,鼻腔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
记忆个一个月前重合,她下意识要坐起来,手被一股力拽住:“别动,在吊水。”
冰凉的液体进入身体之内,她此前的不适感已经完全消失了,就是懵,状况外的懵,不知道是自己来的医院,也不知道顾程诀什么时候到的,甚至连她之前生气的反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