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细碎的记忆却突然浮现。
有很亲密的。
例如她和顾程诀在眼前的浴缸做过,太滑了她撑不住,只能完全由他托住。
瓷砖很冰冷,他的身体温度却过高。
她只能不停往对方身上靠。
也有在吵架的。
顾程诀抱她到洗手台,举着手指和她发誓:“我下次一定听你的话,你说什么姿势就什么姿势。”
江念怒骂:“真不要脸。”
诸如此类的片段实在是太多了,最后定格到学校里面的小路上。
炎炎夏日,蝉叫嚣着,阳光通过树叶照在地上,宛如碎玻璃。
她拿着照相机拍摄,镜头对准一个穿白t,带耳机的男生。
她鼓足勇气上前,叫住他:“你好同学,我给你给你拍张照吗?用于学校宣传。”
男生扯下耳机,露出一个很好看的笑容:“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那应该是他们在大学之后第一次见面。
临走时他自我介绍说自己叫顾程诀。
或许在他停顿的某个瞬间里,他有在期盼江念能认出他就是家对面的男孩儿。
可江念没有。
她感觉到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