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事没到让你们赶尽杀绝的地步。”
顾毅冷笑一声:“你以为谁闲的,我们是合作上出的问题,本质上,你无论和哪家公司合作都是这个下落,废物一个,怨言倒多。”
正装车的保镖从外面进来:“顾总,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顾毅挥挥手让他出去:“你三催四请把我和程诀叫过来,不会就是说这么无聊的事情吧纪总?”
纪承跟下定决心了一样,狠狠叹了口气:“年轻时的事情是我不对,我给你们道歉,但是还请不要追究我老婆孩子。程诀,我也跟你道个歉,我没好好养你。”
他没法动,没有鞠躬也没有下跪,在青春期的某段时间,顾程诀真的很恨他,想着让他干脆也被车撞死算了,再不济也得去他妈坟头磕几个响头道歉。
现在看着他这样子,他心里一点快感也没有,冷着声音:“舅舅,我去外边等
你。”
外面院子里面很久没有人打扫,杂草丛生,冷风拍在脸上,吹得树枝簌簌作响。
他朝保镖道:“给我支烟。”
保镖照做,帮他点燃了,退到一边。
尼古丁过肺缓和了内心的几分烦躁,他吸了几口便不再吸了,看着那烟雾往上飘,忽然想起抽烟还是顾欢教给他。
那时候他很小,晚上睡不着去找顾欢,顾欢靠在窗边抽烟,烟蒂散了一地。
她大概不是什么靠谱的妈妈,招手把他叫到一边,问他:“有没有抽过烟?”
那烟细小一支,他不满十岁,甚至不知道烟是什么,顾欢把烟递到他嘴边:“吸一次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