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毅不耐烦地看了他们一眼:“脑溢血就好好休息吧,别死这儿了,你妈的东西都齐?”
后面这一句话是朝顾程诀说的,他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兴致缺缺:“齐。”
“还有一样。”纪承咳嗽两声,“在书房里第一本书里面夹着。”
立刻有人拿了那本书出来,里面果然夹着一张薄薄的信纸,上面是顾欢的字迹。
顾程诀对这信纸有印象。
当初顾欢有一段时间住在精神病院里面,不可以使用电子设备,会用这样的信纸写信,每一周她的护士都会把信交给他们,现在这封信他没有见过。
顾程诀至上而下扫过,笑了一下,面无表情地把信撕碎,扔进垃圾桶里:“现在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纪承快速喘气,一时之间说不出话,吴笙站了出来:“这个是当年你妈妈在医院写的,是她建议把你送到国外,我们只是遵照了她的建议,她并不想看到你。”
顾毅皱眉:“什么?”
纪承总算喘了一口气出去,朝顾程诀说:“你知道为什么,你们太像了。”
母子俩性格出奇的一致,一样偏执一样执拗,唯一不同的点在于顾程诀会伪装,没有人喜欢照镜子,在精神病院居住一段时间之后她深刻认为自己婚姻的失败是因为顾程诀,因此提出把顾程诀送往国外。
只是在那之前,她出了车祸。
纪承把顾程诀送出国外,是顺手推舟,他也怕看到第二个顾欢。
别墅中的人一下子缄默。
顾程诀慢慢从楼上走下来,走到纪家一家人面前:“所以呢?你想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