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的语气极其不自然,“你怎么过来了。”
光这么说话,江念都能感受到他呼吸里升高的温度:“退烧药吃了没有,你在发烧。”
江念转回去看着他。
顾程诀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件连帽卫衣穿上了,还戴上了帽子,在极暗的灯光下只能看到他的脸部轮廓。
“我去开灯。”江念把手往台灯处伸。
顾程诀从后背抱住她,人还迷糊着:“不要,不要看我。”
两人相处鲜少有肢体接触,大多数情况下是一触即分。
这个姿势,他滚烫的气息完全喷在江念的脖子上,能感受到他呼吸不均匀,在忍着难受。
江念一下子心软了,反手拍拍他的头:“先吃药,你现在状态不对。”
“嗯,好。”说完却没有任何动静,跟睡着了一般安静。
江念无奈,只好侧过身子,正面对着他,把杯子送到他嘴边。
一顿药吃得艰辛。
吃完药,两人又恢复之前的姿势,江念撑不住他,和她一起倒在床上,顾程诀的手还禁锢着她的腰,喃喃着一些江念听不清楚的话。
江念把耳朵凑近了,听了好一阵,才听清他在说什么。
“你都记得他对牛奶过敏。”手攥紧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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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顾程诀才稍微清醒过来。
他从上楼开始脑子就没有清醒过,全身发烫,起红点的地方开始痒,随意吃了几片过敏药就睡下了,脑子梦到的是之前一个人在国外因为过敏差点窒息死亡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