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蹙了下眉,又低头看了看衬衫前襟处那一小块被眼泪濡湿的痕迹,如珍藏般系上了西装纽扣,抬步出去了。
----
被拦在外面的吴歧路不清楚状况,见故十方和方知有一前一后出来了,他自动自觉地站在方知有身边,低声问:“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怎么不说星回病了?”
方知有心疼星回,心里有股无名火,她没搭理,坐到了走廊的候诊椅上。
吴歧路莫名,跟着坐到她旁边,“怎么了?我哪儿得罪你了?”
明知道不关他的事,可因为他是栗萧里的朋友,方知有迁怒道:“我别得罪吴总就好了,不然买不到面料,饭碗都得砸。”
“说哪去了?”吴歧路想偏了,“方物的追加订单我让下面人处理的,怎么的,他们为难你了?”他说着就拿出手机要打电话,语气沉沉,“我看谁敢!”
方知有无语两秒,夺过他手机,没好气,“除了吴总你,没人敢!”
吴歧路挠头,“我怎么了?”
方知有脸扭向一边,不搭理。
吴歧路看看被她握在手里的他的手机,再看看她的脸,一时没敢说话。
没多久,栗萧里从治疗室出来,方知有进去了,吴歧路刚要吐槽,就见他和故十方对视着,彼此眼神都不友善。
吴歧路隐隐意识到什么,识趣地说:“我去楼下等你。”
栗萧里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