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萧里回身看他:“我说没说过,你越长大,越不可爱了。”
傅砚辞慢悠悠地纠正:“我是男生,用可爱形容不恰当。”然后换鞋走了,没两分钟他又自己输密码折返回来,“我不再跳舞的事,你没和三嫂说吗?”
首秀那晚他曾悄悄问星回怎么会选择旧印,说栗萧里说过,旧印发展太快,会出问题。
星回不答反问:“你一个舞蹈生不也在给他们走秀,我本就专业对口。”像是不知道他已经转行。
当时太忙傅砚辞没机会追问下去,事后越想越不对劲。
栗萧里不知两人针对此事有过交流,说:“我去米兰时和她讲过。‘你会是模特中跳舞最好的’是她说的。”
傅砚辞半天不说话。
栗萧里耐心耗尽,“今晚打算站那睡了?”
傅砚辞嘀咕了句:“可能她忘了吧,她记性一向不稳定。”又关上门走了。
栗萧里没回卧室,他关了灯,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夜空的星到很晚。
五千块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跳到他腿上,喵喵叫了两声。
栗萧里抬手摸了摸小家伙,“她记性确实时好时坏,受过的委屈从来不忘,我的好却半点记不住。你说,她是不是故意的?”
五千块自然是不会回答。
却不妨碍他心酸自语,“她那么早睡了,看来是半点没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