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萧里挑眉,“梨能让,训诫要一起听。”
萧韵在这时从二楼下来,问一句:“亲一起相吗?”
栗萧里循声看过去,母亲穿着改良过的新中式旗袍,五十多岁的人了,韵味独特,风姿绰约。他缓缓一笑,“特意叫我回来催婚啊?”
萧韵走过来,手搭在儿子肩膀上按了下,委屈的口吻:“你二伯母和我讲,儿媳妇周末陪她逛街,喝下午茶,我有点羡慕。”
栗萧里抬手拍了拍母亲的手,调侃:“这个理由没上次充分。”
萧韵反手打他手一下,“上次什么理由我都忘了,你能记住?”
栗萧里眉眼笑意很满。
萧韵把手机拿给他看,问:“漂亮吗?”
是个女孩子的照片。
栗萧里瞥一眼,哄着母亲:“您是最漂亮的。”
萧韵把手机塞到他手上,“不许敷衍,好好看。”
栗萧里忍不住笑,“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萧韵揭儿子老底:“你哪有喜欢的类型,你的择偶标准从遇见星回就定性了。”
他和星回的恋爱当年也称得上轰轰烈烈了,分手也是,家里是知道的。栗萧里笑笑,未置一词。
萧韵没让他轻易过关,挑明了说:“听说星回回国了?”
栗萧里就知道傅砚辞知道的事,必然是藏不住。他笑着说:“您想说什么就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