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推向他人死亡的致命游戏。
也将自己推入深渊。
路心怡的墓碑前,除了一束陆笙送的玫瑰花,还有一捧迎春花,那一抹明黄的亮色孤零零地飘散在暗色的墓碑上,勉强带来一点生气。
很小的时候,爸爸告诉她人有三六九等、高低贵贱,而妈妈却告诉她,人生而平等。
她的价值观仿佛被两种声音撕碎,在其中不停地摇摆。
直到妈妈因为那群贱民而死的那一天,她才彻底认同了爸爸的价值观。
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陆笙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想法是——
人的生命价值是等同的吗?妈妈。
……
与此同时,订婚典礼的现场。
酒店内,装潢华丽,衣香鬓影,顶部高悬着璀璨的水晶吊灯,举着红酒穿着华丽礼裙的人穿梭在人群中间,侍应生穿上了对应订婚礼主题的服饰。
沈雁北在今天租借了全城一天的电子显示屏,让所有人都看到这场盛大的订婚礼。
“黎穗呢?”订婚礼即将开始,沈雁北对着身边的黎槐问道。
“在化妆间。”
黎槐眼也不抬地回答,目光锁定着手机屏幕。
沈雁北问道:“你在看什么?”
“陆笙。”
“陆笙?”沈雁北有些疑惑。
“她受伤了,在医院抢救。”
话音落下,沈雁北陷入了长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