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血液滴落到地面,陆笙捂着受伤的位置,喘着气道:
“你知不知道,你捅我的两刀,其实是在害死另一个无辜的人。”
“也许你捅破了我的肾脏,捅伤了我的心脏,但很快……我的爸爸就会给我找全世界最好的医生,换一个最优质的肾源……”
“因为社会的资源总是倾向我们,而因为你的两刀,让另一个等待肾源的家庭丧失生的希望。”
她的话音刚落下,后脑勺再度受到重击,血液从陆笙的嘴角溢了出来。
路心怡姐姐怒吼道:“你闭嘴!你闭嘴!”
“你们这群蔑视生命的人都该去死!”
“狗屁的黑羊游戏!冷漠的白羊、残虐的屠夫……”
“你们——”
“都是加害者!”
陆笙的嘴角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她的胸腔剧烈地抖动起来,似乎被她的行径惹笑了一样。
“你是在报复我?还是在报复社会?”
“还是说,你想让路心怡看到你在她的面前杀人?”
她的话落在空荡荡的墓园中,路心怡姐姐握着水果刀的手一顿,一滴无声的泪水重重地砸在陆笙的脸颊上。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却有些无神,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渐渐地她的泪水越来越多,不知过了多久,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颤抖地举起水果刀朝着陆笙的心脏刺去——
但在离心脏只有几毫米的距离,路心怡姐姐手中的水果刀被人一脚踢翻,然后整个人被保镖迅速制服。
陆笙的手表有专门的定位和心率检测,只要有不对劲,保镖就会立刻赶来这里。
救护车闪烁着警示灯光从远处驶来,陆笙倒在血泊当中,医护人员缓缓地把她搬上躺架。
霸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