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陈曦看向她,泪水还在止不住地涌出,嘴角也因为疼痛止不住地发抖。
班长淡定地洗完手而后用烘干机烘干,巨大的烘干机掩盖了她的嗓音,让她的声音变得不那么真切,如同隔着一道厚厚的墙。
“厕所的隔音并不好,如果让全校知道你的丑状你就放心地大喊,毕竟人人都想知道被沈雁北包养的女学生到底长什么样。”
班长还有些湿漉的手抚上陈曦发青的嘴角,轻轻揉了揉。
“你敢借着沈雁北往上爬,就没有想过后果吗?”
“你得罪的可是这个学校最不能得罪的人。”
陈曦有些疑惑:“黎穗?可她的家里不就一个酒庄吗?我以为……”
“你以为?你以为富二代都是草包?只会嘴上功夫?还是……黎穗不敢这样放肆?”
“可你错了,黎家的酒庄只是给外人看的,但凡跟黎家有点生意的人都知道黎家的产业大多分布在灰色地带,你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她?”
“可惜你没有听进去我的忠告,认错了鞋,认错了人。”
“当然,你也不会变通,没有看到黎穗手腕上价值六亿的粉钻。”
“不会察言观色,甚至连识货都做不到。我真的有点好奇,你这种蠢货是怎么凭特招生的身份进入这个学校就读的?”
班长的语音一顿,眸光瞥向陈曦,带着蔑视的目光如同一把尖刀一样刺入陈曦的心脏。
又是这种令人恶心的眼神。
陈曦攥紧了手心,指节微微泛白。
“难道……?”班长意味深长地拉长了声音。
“我没有!”陈曦否认道。
“哦,开个玩笑。”班长耸了耸肩,话锋一转:“在这个学校中,每个人都去过黎穗开的赌场,黎穗的附庸之多,你难以想象。”
班长的语音一顿。
“而赫拉学校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传统——贱狗。一开始这只是黎穗的口头禅,但渐渐地变成无数个人,他们成为了富家子弟的奴隶,忍受他们的暴力和殴打,而特招生便是重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