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台的水声还在哗啦啦地响着。

“可他们……这也太过分了……”

“这才刚刚开始。”

“你听说过，阿布拉莫维奇的节奏0吗？人们对于暴力的推崇是最为纯粹的，一旦地位失衡，不再平等，人性就会展现出最具有攻击性、侵略性的一面，你没有做错什么，他们需要的不过是一个人。”

“一个被‘麻醉’的表演者。”

“你也应该早就知道的，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公平的事情。”

“就连太阳都有偏私，何况人呢？”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第一眼就看得出，你是一个挣扎的人，不肯接受与自己不匹配的人生。”

“可惜挣扎的风险，你不一定能承受得住。”

“他们用一百万当赌注，赌你三天之内退学，这三天你一定会遭受前所未有的折磨和暴力，但在三天后一切都说不准。”

“一百万……？”

班长轻笑一声：“这对他们来说只是洒洒水而已，但你错在——出现在黎穗的赌局上，并且还得罪了黎穗。”

“最后一个忠告——”路心怡直勾勾的眼神落在陈曦的身上：“你的身材很好，但最好时刻穿好校服。”

“你为什么帮我这么多？”

班长扭头一笑：“因为我跟你一样——我也是贱狗。”

“认识一下吧，我叫路心怡。”

路心怡的语音一顿，摘下了头顶的帽子，陈曦下意识地捂住嘴——

她的发顶只有几根稀稀疏疏的毛发。

“他们打赌我会在三个月之内转学，可惜我坚持了下来，我的头发便是在那时剃掉的。”

“而我的人生，在他们眼里只值一个lv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