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吗,要不我给你做点?”我妈说,“冰箱里还有今天包的饺子,但里面放了葱,妈记得你不爱吃葱,要不给你重新包点吧。”
我问她:“麻烦吗?”
“这有什么麻烦的,你上去等着吧,很快就好了。”
她说着,脸上露着笑,好像很开心能给我做饭。然后一转身就进了厨房,紧接着就响起了哒哒哒的剁肉馅的声音。
我听她的话上楼,路过那个响着呼噜声的房间,鬼使神差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沈文龙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连衣服都没脱。这么久没见他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只是头发剪短了点,胡子长长了一点。
曾经隐秘在我心口的欲望再次高涨了起来,没有计划,没有设想,什么都没有,只是再次看见他,我就忍不住这么做了。
尖刀刺破他喉管的那一刻溅了我满脸血,温热的液体逐渐涤去我周身的寒气,他猛睁开眼,挣扎两下,很快就不动了,甚至没有听到他的遗言。
我洗去在他们房间的卫生间里洗去手上和脸上的鲜血,抬起头看向镜子的那一刻,忍不住笑出声。
沈文龙死了,我杀死的。
我看着他被痛苦扭曲的脸,看着他临死前悲痛的呜咽,笑容越来越深。
我不如陈州勇敢,不如李思凡决绝,我小心呵护着那闪着莹莹亮光,易碎的未来,我只想要一个好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