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连悲伤都没有时间,回去教室,依旧不得不全神贯注地认真听课,做题,直到晚上回了家,才拿出那只小灵通拨过去电话号码。
安娜的。安娜的号码。
她很快接了起来:“谁啊?”
“是我。”
听到我的声音,她颇有些兴味的挑逗:“同桌啊,找我什么事?”
“陈州是不是在你那里?”我没有废话,直截了当地问她。
安娜在那边笑了一声:“就知道你不是来找我的,你的情哥哥现在就在这儿呢,要不要过来找他?”
“你们在哪儿?”
安娜给我报了个地址,我刚想挂断电话,就听见那边一阵躁动,紧接着电话似乎传到了陈州手中,听筒里传来他的声音:“阿羌啊,我马上回去,你不用来找我。”
“马上是什么时候?”我咄咄逼人地问。
“谢羌。”他叫我的名字,和无奈的气息一起叹出来,“先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我知道他是在搪塞我,于是干脆挂了电话,骑上自行车,按照安娜说的地址找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