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哪儿能插的上话,人家小两口的事。别说他了,陈州不也是,还没上大学呢就……”徐川说了半截没说,看了一眼我的脸色,找老板要了瓶啤酒,推到我面前,“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谁都拦不住。杨豆现在可在考试呢,你别过去影响她。”
“你都知道杨豆现在要高考了,他不知道?还好意思搞这些花花肠子。”
“话说,你这一回来,不是又要跟他见面了?”徐川看着我,似乎想要从我脸上看出点什么出来。
我弯着嘴角笑了笑,对他说:“别担心,见不上了。”
“这话说的,你俩屋檐挨着屋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他死了。”
我看见徐川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凝固又碎裂,如同陈州那具残破不堪的尸体,灰白的脸,凝固的鲜血,僵硬的肢体,布满伤痕的身躯。
记忆被强硬地撕扯他站在闪烁的霓虹灯下的场景,我看着慢慢过来牵住我的手的陈州,无奈地让我先回家,然后转身和安娜一起又回了那个和他本格格不入的地方。
我站在原地,无视安娜意味不明的目光,透过门缝窥探到一丝里面的声色犬马。
陈州不属于这里,我也不属于这里,可安娜是属于这里的。
我跨上自行车,就着路灯往家的方向骑,眼泪被速度带出的风给吹干,我想起他无奈的神色,想起他转身离去的背影,我不明白,陈州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