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秋不像南方,它来的迅疾而猛烈,一场秋风刮过,叶子就落了大半,满地都是写索漠的滋味。
我围着围巾,带着薄线帽,骑自行车从学校去了天安门。
这时候正是旅游淡季,并没有多少游客,我把车停好,自己走到天安门前,拜托一位老人家用室友的相机帮我拍了照。
我不会什么别的姿势,站在那里,一只手放进口袋,一只手比个剪刀手。
想起来什么,于是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面,举起来,拍了一张“合照”。
等老人家把相机递给我,我坐在随处可见的长椅上捣鼓着看她拍的照片,其中一张,我举着陈州的照片,和煦地笑着。
客厅里昏黄的灯光撒在他身上,让我们平淡的故事多了老电影的质感。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和陈州的最后一面,他就这样笑着看我,沉默又温暖。这个表情不是其他,而是幸福。
陈州,在你的预设里,我们本该拥有一个这样的未来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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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李思凡的电话之后,还没等我走到机房里,又有一个不速之客的电话打了过来。
那是一串陌生的号码,我没防备地接了起来,里面传来我妈的声音。
“小羌?是我。”我妈说,“我给你买了车票,过年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