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州过来了,看见桌子上那一叠薄薄的信封,又看了看我的脸,说:“谢羌,好好学,咱俩以后一块去北京,去天安门看升旗。”
我点点头,未来又亮起一盏明灯。
临近高三,暑假也只有一个月多一点,盛夏的暑气都还没消散时,我们学校就匆匆忙忙地开了学。
回到学校甚至都没怎么听到怨声载道的声音,大家都埋着头在桌上学习写作业,气压都低了一度。
我又一次见到李思凡,是在平西。
那是我们连着上了三个星期之后的第一个假期,陈州不知道去干嘛了,我自己一个人骑自行车回家。
骑到巷口的时候,正看见一辆黑车堵在那里,我整个人瑟缩了下,再仔细看了一眼车牌,发现并不是沈文龙的那辆,才终于放下心来。
我从自行车上下来,推着车向前走,怕刮到那辆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车,走起路来也小心翼翼的。
走近了,后排的窗户忽然降了下来,我看见车里面,李思凡白皙圆润的脸。
“阿羌,你回来了?”
我点点头,看了一眼前面开车的司机,有些欲言又止:“你……”
“我申请了美国的学校,今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