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川显然没读懂我的隐喻,不满地批评我:“喂喂喂,谢羌同志,你有没有一点觉悟啊,我大老远送你回家连口水都不让我进去喝?”
我还没有想好应对的话术。
就在这时,家里的门被从里面打开,陈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谢羌,怎么才回来?我还以为你路上出什么事了,差点报警。”
徐川看看我再看看他,又是那种了然的神态,然后摆摆手:“那什么,我先回去了,我妈叫我回家吃饭呢。”
我站在门前看向陈州,月光和路灯的灯光一起撒在他脸上,把他的疲惫映照地无所遁形。
第43章
43
陈州过来拉住我的手腕把我带进去, 里面亮着灯,那时我有种错觉,他好像是早出晚归忙于生计的丈夫, 因为他脸上的疲态是那么明显。
我解释说:“在写数学作业, 就回来晚了。”
“你可以拿家里来写的。”陈州说, “不会的我可以教你。”
“没事,已经写完了。”
“谢羌,现在太晚了,我是让你以后早点回家。”
我敏锐地捕捉到他话里隐藏的信息,收拾书包的手停顿了一下,问道:“陈州, 你以后不和我一起回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