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水槽里的水放干,手指被冷水冰得通红,擦干净之后赶忙缩进口袋里,闷声骂了一句:“真恶心,他们这真该死。”
“嗯。”
“李思凡和赵倩的事你知道吗?”
“知道。”陈州很平静地说。
我继续看着他那双被长长的睫毛覆盖的双眼,我不晓得他究竟是天真还是世故,或者两者都有,总之,那双眼里既可以容纳万物,又能片叶不沾身。
“你没有什么反应。”我说。
陈州看着我,伸手替我把跑到前面的头发给别到耳后,对我说:“难道要我去当赵倩的救世主?”
他的嘴角带着一点戏谑地笑,把这件事轻轻松松揭过去,我忽然意识到,陈州和李思凡或许才是真正的一类人。
他们同样聪明,同样豁的出去,同样狠毒。
我想,如果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是李思凡和陈州正在经历的,他们会怎么做?应该会直接上前真的拿刀捅死沈文龙吧。
可我总是在瞻前顾后,我不想失去我的未来,也不想伤害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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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中开学是在二月,那时寒气还没有完全消散,人人都把自己裹成一个厚粽子。不过好在澄州地处南方,到了三月初的时候,基本算是开春了。
我们刚脱下厚重的棉衣就迎来月考,估计是他们寒假在家都放纵不少,即使我的成绩没有上次好,那次还依旧是班里的第一。